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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背弃的龙血

第八章 法里顿的私心

第一卷 背弃的龙血  第八章 法里顿的私心
在血离离开后,法里顿与罗颖的闲逛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
在过了不一会儿后,法里顿像是想好了什么,然后开口了。

“小姐,你想不想看看歌剧?”

“嗯?歌剧的话,在龙境城内倒是看过很多次来着。”

“啊——这里的歌剧可能不一样,应该有很多新鲜的歌剧,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法里顿眼皮跳了跳,看起来稍微有些紧张的样子。

“好吧,那么我去吧!血离不在有些可惜了。”

“好,那么我出发。”

罗颖想了想,很快的就答应了,而法里顿看上去轻松了许多的样子。

这家伙果然瞒着什么,虽然普通人可能看不出那细微的紧张感,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,可能这次法里顿答应一起过来,就是因为有别的原因。

这么想着,身处不远处,暗中的血离也跟了过去。

稍微深入一些后,法里顿带着罗颖,来到了商会地盘较深处的一个类似歌剧院的地方。

而这周围,也再也看不见那些衣着普通的平民了,来到这的几乎不是有钱的商人,就是社会上小有地位的人。

法里顿带着罗颖来到门口后,并没有立刻进去。

“诺,小姐,先把帽子戴上吧。这样不显眼应该不会被别人认出来,这里还是有一定数量认识你的人。”

说着,法里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定女性的帽子,似乎是刚才来的路上买的。

想的还蛮周到的,一旁的血离这么想着。

“嗯,那么我进去吧。”

说着,罗颖将帽子带了上去,而帽子所投射的阴影,也让罗颖的脸不那么明显。

“我就不了,我这身甲太显眼了,就算我不被认出来,小姐你和我一起也会被注意到,之后差不多看完歌剧,我就来接小姐你回去了,呆在外面太久不好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

对话的内容,血离差不多就听到了这些,接下来罗颖大概是有些无奈的进去看歌剧了,而法里顿则在外面。

好了,现在彻底没有人在他身边了,接下来他要去哪里?

看着向着剧院外走去的法里顿,血离悄悄地跟了上去,不过为了防止被发现,还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距离。

在跟随的途中,除去盯着法里顿以外,血离还大致看了看周围的人群。

绝大部分依旧是商人,与一些有钱的家伙,而那些之前看到的,那零星的人依旧存在,他们并不怎么有钱的样子,但却依旧在这四处走着。

意义不明。

“虽然目前看上去就是个老实人,但我要看看,这家伙究竟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。”

看着法里顿消失在了前方的转角处后,血离紧跟了上去。

法里顿有些急匆匆地样子,应该是没有心思去在意有没有人跟他,所以血离很大胆的直接来到了转角处。

一眼看去,法里顿的身影消失在了血离的视野里,这几秒的时间他不可能跑很远,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。

法里顿进了旁边这栋房子。

于是,血离看向了转角处的这栋房子,但看到样子后她瞬间傻眼了。

赤红色的沉香木,看起来依然与新的别无二致,屏风与舞动的帘纱暗示着未走远的人儿。精美的样式花纹,与名为莺花的招牌,象征着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
血离的额头上此刻不禁也冒出了几条黑线,很多种可能性她都考虑到了,就连实际上法里顿是别国卧底这种离谱的事情她也计算在内了,但却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最搞的情况。

法里顿去的这地方,是青楼。

“嘶——好你个法里顿,把两个女的支开居然是为了来这里……不过,应该里面还有什么原因才对,要去青楼的话,完全没有必要来阿奇拉的青楼,龙境城内应该就有才是。”

这么想着,血离准备上前进入青楼内,但她刚伸出去一只脚,马上又缩回来了。

为什么呢?

怎么说呢,她虽然穿着男装,但外表怎么看都像是个女孩,进青楼会不会不太妥?

看着上面莺花的牌匾,血离拂着自己有些疼的额头思考着。

“先进去吧,也没规定女性不能进。”

于是,血离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,所幸周围并没有什么行人看他。

这种感觉就像是未成年人上网,生怕被人看到一样。

“先——啊!小姐您好,里边请。”

门口欢迎顾客的迎宾小姐,见血离的到来立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不过很明显,她第一反应错了。

她们看人都是第一眼看衣服,而不是脸,这应该是职业习惯了吧?平民和有钱人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来差距,很显然血离这套衣服是有钱人的。

“我自己进去就行了。”

“啊!好!”

看来这身行头还是挺便利的,起码不会被当平民拦下来。估计如果是平民,应该就要拦下来要钱了,而有钱人来这里,自然是会自己花钱的,没必要拦。

就在进去的时候,血离突然感受到额头有些发烫。

怎么回事?并不是体温突然变化,感觉上像是……那个纹路?

这里有什么东西吗?血离这么想着。

楼内的布局并不复杂,出去一些像是打杂的人,其他大多都是坐在大厅内的商人和有钱人。他们正欣赏着屏风后面,那一道道靓丽的人影的表演,除去吹拉弹奏的乐器外,也有些摆弄着舞姿与歌喉的。

看起来,还蛮正经的。青楼也不算是窑子,这里面好像大多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,要是是窑子可就尴尬了。

而血离所寻找的身影,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。

一身甲的法里顿可以说是相当显眼,这里面没多少人注意血离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法里顿的着装太突出了。

而此刻的法里顿,正带着一名女子向着一个房间走去。

那名女子穿的并不像普通艺伎一样花,反而非常朴实的一身白衣,远看竟是一点装饰都没有,甚至看上去是素颜。

但,虽然没有打扮,但这并不影响她那清秀的面庞。精致的五官与曼妙的身材,比例可以说是恰到好处,朴实无华的样子,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来到凡尘间一般。

不得不说,法里顿眼光还是很不错。

看样子,法里顿应该是点了这位女子。如果没记错,点人应该是很花钱才对,这家伙对女人花钱还真不吝啬。

这么想着,血离摸了摸自己那两枚银币。

“这位客官,你想要来些什么呢?”

见血离来到了大厅,一位小厮询问道,虽然他看起来有些意外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我想点一位艺伎。”

“哦!好说好说,客官想要点哪一位?”

小厮见血离要点人,本来就谄媚的脸更加的热情起来,相信这个时候就算是给他一拳应该也是笑着的。

“还能点谁?当然是那位身着白衣的仙子了。”

不知道法里顿点的人叫什么,但是这个描述绝对听得懂,这种装扮在青楼里可不多见。

“额,杏白姑娘的话……不巧啊,正好有先到的客官点了,原本一般都没什么人点她的。要不您看——”

小厮露出些为难的样子,示意血离能不能换一个。

而血离的神情变得有些不悦起来,很明显的让这小厮察觉到了。

“啊,这样,换个别的吧,我们这好姑娘多着呢。茶水费什么的就给您免了,您看怎么样?”

“我非那位不点,不过看你这么诚恳就算了,我在这等她便是。”

“好的好的,一来马上通知您!”

说着,血离摆了摆手后向大厅内走去,而小厮也是如获大赦的点了点头。

好了,这样入场费就省了,接下来,就算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了。

这么想着,血离向着法里顿所在的房间慢慢摸去。

因为大厅内的商人们,大多都在欣赏着艺伎的表演,所以并没有什么人注意血离的移动。

于是,血离很轻松的就来到了隔间的走廊上,根据法里顿进来的方向来看,应该就是靠里面哪一间。

在确认周围没什么人后,血离装作很自然的样子靠在了那边的包间的门栏上,这样差不多就能够听见里面说话了。

房间内,法里顿正坐在杏白对面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而杏白则是默默地拿着一支毛病,在纸上书写着什么。

笔墨书香衬托着她的文雅,旁人看到的话,不免会觉得这应该是那个贵族家的女儿,而不是青楼女子。

在最后强有力的提笔后,杏白收起手中的笔,将其挂在一旁,而书写的内容也放到了法里顿的面前。

龙飞凤舞的字样,完全不像是出自她那灵巧的小手,如果书写的人不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,估计都很难让旁人信服是其书写的,更别提这字出自眼前的姑娘家。

“你写字还是那么好看呢。”

看着面前的纸张,法里顿不禁感叹道。

“写字好看又有什么用呢?”

杏白摇了摇头,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的。

“最近过的怎么样?”

“还好吧,和以前没什么区别。”

她很平淡的回答道。

“唉,你想好了吗?就算你是艺伎,我觉得也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
法里顿叹了口气,试探性的问了一下。

不过,他很清楚,对方的回答是不会改变的。

“杏白不值得法里顿骑士这样,杏白配不上你,况且那高额的赎身费,也没有理由让法里顿骑士承担。”

杏白摇了摇头,眼中多了些许晦暗。

眼前这位,是龙境第一骑士,而他只是个青楼普通艺伎,她很清楚两人之间的鸿沟可以说是不可逾越的。

即使,两人或许都互相倾慕。
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……这么多年了,这里的人也不怎么待见你,你又何必一直留在这。就算赎身费贵,我也不是承担不起,不过,要是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
一边说着,法里顿一边苦笑着。

他很喜欢眼前的女子,但他尊重她的选择。

“原来有个青楼艺伎的相识,这次来也是借着机会看她吧,难怪不想让别人知道……”

血离倚在门栏上思索着,然后不禁笑了笑。

和她之前判断的没错,法里顿确实是个老实人,只是他有一个有些故事渊源的女孩罢了。

“那个,这位客官你在这……干什么?”

终于,血离在这倚了这么久还是被发现了,旁边的这个小厮看起来有些疑惑的样子。

并且好巧不巧,这正好还是之前那个。

“我不是说了吗,非那位姑娘不可,我不会去看别的艺伎的歌舞的,我就在这行间等着。”

“哦——这样啊,那小的就不打扰了,等会杏白一出来就立刻通知您!”

血离点了点头后,那小厮又立马一溜烟溜了。

接下来,继续听听里面情况吧。

“绣面芙蓉一笑开,斜飞宝鸭衬香腮。”

“眼波才动被人猜。”

“一面风情深有韵,半笺娇恨寄幽怀。”

“月移花影约重来。”

“彩袖殷勤捧玉钟,当年拚却醉颜红。”

“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。”

“从别后,忆相逢,几回魂梦与君同。”

“满城春色宫墙柳。”

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。”

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
那不身处凡间的少女轻启朱唇,清淡飘渺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深深地印在了听者的脑海里。

一字一句,仿佛有魔力一样敲击在了法里顿的心头,也印在了血离的脑海里。

不知不觉间,两行清泪低落了下来,法里顿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。

“嘀嗒。”

泪珠打落在了他的盔甲上,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落过泪了,如果不是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心弦,他也不会如此这般。

“和以前一样,把这个带回去吧,法里顿骑士。”

唱完词后,杏白将示意法里顿将写好的诗词收起来。

法里顿点了点头,将其放在了一旁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木盒里。

“有什么是我能帮到忙的地方吗?如果有,请务必说出来。”

“没有必要这样的,你从来没有亏欠过杏白什么,相反,杏白一直受您的恩惠。”

杏白摇了摇头。

“人肯定都有期望的,你不用说没有,也不用不说。告诉我就好了,这是我的请求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说吧。”

在法里顿的一再要求下,杏白长舒了一口气,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枚扣子,将其握在了手心。

“这是————”

法里顿睁大了双眼。

“这是当年你衣服上的,如果说你帮我实现的期望的话……”

停顿了一下后,杏白继续诉说道。

“你能穿着那一套衣衫让我看看吗?”

说着,杏白看向了此刻法里顿身上的铠甲。

这幅铠甲,明明不那么厚,但此刻却像是一堵坚固无比的墙一样,挡在了两人的面前。

“好,好。没有问题,我等会就回龙境,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回来。”

法里顿用力地敲了一下胸前的甲,含着泪水说着。

“我等你。”

杏白点了点头,头一次露出了微笑。

这笑容,像是初春的春风一样,融化了冰雪,吹散了寒冷。

于是,法里顿站起了身来向外走去,此刻他一会儿都不想再做停留。

因为,他想要更快的再次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