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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背弃的龙血

第十四章 倒下的剥削者

第一卷 背弃的龙血  第十四章 倒下的剥削者
虽然华丽的令人眼花缭乱,但实际上这栋宅邸的解构并不是很错综复杂。

随着个络腮胡男人一路走来,血离大概还是记住了里面的地形,之后就算是自己想要出去也应该可以一个人做到。

然后就是人的数量,虽然这栋宅邸很大,但佣人和守卫的数量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多。除去一些关键的位置有着一些腰间别着火枪的卫兵以外,其他的都是打扫的佣人,黑白家族商队的护卫看来并不常驻在这里。

过了一会儿,那个络腮胡男人到了一个有着几个护卫的门口后停了下来,而血离也随着停下了脚步。

位置感觉来看,这里挺靠里边的,再从门的样式和走廊的方向来看,这应该不是那种大的会客的地方才对。

“这里是?”

“司马尘雾大人的卧房,不过我就不陪你进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哈哈,我可没有这个资格,你是作为龙境特使才有这个资格的。”

说着,络腮胡男人退开到了一旁,而那些腰间别着火枪的护卫也一起退开到了门两旁,像是邀请血离进去一样。

毫无疑问,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问题的样子,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估计没有人看不出来吧?

让一个女孩进卧室,这司马尘雾安了什么心鬼都看得出来,但来都来了,不可能说走。在他们看来,我现在可是龙境的特使,虽然我本人根本一句谎话都没有说过,我只说自己是龙境,来找司马尘雾谈事情,然而诱导他们这么认为而已。

不过,要不是说谎话容易被揭穿,也用不着一直用这种诱导语言就是了。

这么想着,血离推开房门向里面走去。

虽说是卧房,但这卧房也小不到哪里去,可能有普通人家住的半间房那么大了吧?

除去床以外,还有着很多橱柜以及雕塑,墙上也挂着一些画像。

和外面的那些装饰品比起来,这个卧室中的雕塑和画像显然看起来更加值钱。

仔细来看,一些地方精细的雕琢与画工都堪称鬼斧神工级别,估计都是出自一些有些名气的大师手里。

而在一些柜子的架子上,陈放着一些火枪,这些火枪和之前血离认知里的稍微有些差别,大概判断应该是卡门斯最先进的火器。

“你就是龙境的使者吗?”

那位披着黑白外衣的中年人坐的椅子缓缓转了过来后,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量着血离。

“那你想必就是黑白家族在龙境的主事人,司马尘雾•黑白吧?”

“没错,是我。”

他点了点头后,示意血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
血离会心一笑,坐了下来,但地方却不是椅子,而是司马尘雾卧室的床沿上。

“小姐你还真不客气,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

“血离•龙境。”

血离微笑着回答道。

“看来血离小姐很懂嘛,知道要怎么谈生意。我就说罗勒怎么会让一个女孩来,原来如此,如果当一位商人的话,混的应该也挺不错。”

一边鼓着掌,司马尘雾站起了身,同样也走到了床沿边坐了下来。

“不过挺巧的是,我也派人去找罗勒了,看来他白跑了一趟。不过没什么关系,法案修改了就没有问题。顺便还会给你们龙境领主一些好处,这对我们双方都互赢互利的。”

司马尘雾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搭上了血离的肩膀,他根本不想询问血离罗勒的意思是什么,在他眼里,罗勒答应他修改法案的结果已经注定了。

果然,就是这种事情吗?估计是没有睡过女使者,想要尝尝鲜是么?

不过,血离也确定了一件事情,这位高贵的商人并不记得自己,或者说他原先根本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,即使自己原先是他手下的奴隶。

就算见过原先的样子,可能也因为外观变化有些大不认识,毕竟原先披头散发的样子,和现在干净的男装有些区别。

“不过,在这之前还是有些事情要商量询问的。”

说着,血离托住了司马尘雾欲向下探去的手掌。

“怎么?罗勒还有什么附加要求吗?”

“嗯,男人嘛,都一样。罗勒侯爵对上次的奴隶很满意,所以想知道,司马尘雾大人是从哪里搞到的那种奴隶?”

“哦,这个是我们卡门斯家族自己调教的,罗勒要是喜欢,到时候再送些包他满意。”

司马尘雾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,看样子从他嘴里挖出些什么还是有点难度。

“是人的问题,那个人嗯……怎么说呢,总之罗勒侯爵希望知道她家乡在哪里之类的,这类人究竟产自什么地方。”

“虽然我觉得没什么用,但可以说下,那个奴隶是今年春天在皮尔的拉伯瑞奇捡到的,因为是当时路过捡到的流浪女孩,所以我还是有些印象。”

捡到的流浪女孩?

也就是说,这个人渣遇到这种失足少女居然直接抓去当奴隶了吗?

如果说是皮尔偶然抓到的流浪少女,那接下来应该什么都问不出来了,这具身体的线索居然就这么断了。

不过,好歹还有拉伯瑞奇这个地名,出现在那里肯定有原因和现实,而且今年春天离现在也过去了没几个月,现在也差不多是秋天,不过过去半年,还是很难相信能够找到什么。

“多谢司马尘雾大人告知,之后龙境还有很多地方要请大人照顾。”

“哈哈,哪里哪里,这是肯定的。毕竟,这龙境没了我司马尘雾可不行,没有我,这个地方可不会有如今这一番景象。”

说着司马尘雾里血离又靠近了些许,而血离自然也是心领神会,小巧的双手在司马尘雾身上游离着。

司马尘雾见血离懂事的样子,直接将外衣扔在了一旁,然后开始解起自己的衣物。

见司马尘雾解着,血离悄悄地贴在了他背后,两人互相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。

女性的体香溢进了司马尘雾的口鼻中,令他呼吸不由得加快了些许,背后感知到的少女的胴体和他的后背摩擦着。

即使已经四十六了,但他的枪杆却依旧坚挺,感受着身后血离帮同解衣的刮蹭,他的子弹已经开始滑进了膛内。

“你是喜欢穿着男性的衣服吗?”

“嗯。”

血离没有多做回答,只是应了一声。

“独特的爱好,不过我挺喜欢你这也有个性的女孩。”

为了不妨碍等会即将发生的事情,他将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,准备与外衣一样放在一边。

轻闭着的双眼,像是期待等会会不会有什么新鲜的体验。

随着身上衣物的脱落,他那并不结实的身躯裸露了出来,常年养尊处优所带来的臃肿,在此刻一览无遗的展现了出来。

“接下来咱们……”

就在他伸手,想要触碰血离的时候,他的话戛然而止了。

他机械般慢慢扭过了头,用着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身后眼神冰冷的血离。

而血离则是笑了笑,她做的很成功。

此刻,她手中一柄缠着布条的小刀,插在了司马尘雾的后背上。

伤口上,红色的液体不停地向下滴落着,但这血滴的主人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那难以置信的眼神像是在询问着为什么,血离为什么手上会有着武器。

“还好一击毙命了,不然谁会和这家伙这么近的接触?为了防止穿着什么防具还特地要把衣服脱了,本来我是打算谈完事主动暗示,但这个家伙居然本来就有这个意思,正好就直接顺水推舟了。”

血离小声地说着,一边说着还一边发出嗤笑声。

“是不是很好奇这玩意怎么带进来的?你们永远也猜不到会有人藏东西在这里吧?”

一边说着,血离将手中的小刀抽了出来,随着小刀的抽出,血液沾满了这张大床。

随后,血离用这柄带着血的刀指了指自己的胸前的双峰,虽然这双峰并不如伊苏罗蒂那般傲立巨大,但藏点东西,还是足够的。

司马尘雾看着血离比划的样子后什么都没有说,不如说,他再也说不出话了。

随后,他倒在了床上。

他永远也想不到,他司马尘雾会这样死在这里。

随后,血离将外衣重新为了给其穿上去,不过她尽量小心,让自己不要沾到血液。

“好了,接下来就是要全身而退了。”

扫了一眼周围房间后,血离看向了房门口。

此刻,房门外应该还站着几个持火枪的,如果直接走掉什么的,被发现司马尘雾死在这的话,他不可能能够活着走出这个宅邸。

按照计划,接下来要把他们支开了,至于方式的话……

想到这里,血离的脸不禁微微一红。

但,她并没有犹豫多久,因为她清楚,里面的声音停下越久,外面就更容易起疑。

于是,她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然后将下半身的衣物褪去。

小麦色的长腿暴露在了空气中,比起纯洁的乳白色,曲线优美的长腿配上小麦色显得更加色气。

“啊哈——”

她张开了樱唇,将手指伸进了口腔中开始搅弄着。

而她另一只手,则是已经开始抚摸着自己面前那两座屹立的山丘了。

不一会儿,她便将侵染着津液的手指抽了出来,随后,她便将湿润的手指朝着下方的花丛中探去。

“嗯——”

手指拨弄所带来的酥麻感刺激着她的神经,口中也不禁开始低吟了起来。

刚开始,她的玉指只是通过拨弄外面的花瓣,来刺激着里面包裹着的花核。

随着花蜜的分泌,花瓣也的摩擦也开始润滑了起来,开始的的一些不适差不多消失了,剩下的便是无穷的快感。

慢慢的,不仅仅限于摩擦了,她的拇指与无名指大胆的捏住了花核,开始玩弄了起来。

而中指与食指则是透过花径向里面探索着,津液与花蜜所混合所形成的润滑剂使其畅通无阻。

“嗯啊——”

随着这边的向下深入,另一边也开始向上攀着。

两座山丘被她不停地揉捏着,即使是自己的身体也丝毫没有怜爱之意,粗暴的将其捏成了各种形状。

随着快感的叠加,她的意识也模糊了起来。

手指抽插所带来的抽搐还在进行着,而本来含苞待放的花朵,再这样激烈的深入后也不能合拢了。

花瓣向外展开,花核清楚的能够被人看见,像极了一朵盛开着的花朵。

经过手指一番折腾捣鼓,露水与花蜜也由内而外的涌了出来,并且两者都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门外。

此时,几名护卫脸色显得都有些不自然,因为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,但他们都理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。

“已经开始了吗?”

“不然呢?你以为司马尘雾把那个使者叫到卧室是要干什么?”

另一名护卫反问道。

“既然在做的话……我们先回避下吧?”

“确实,要是被知道在外面听的话,鬼知道会怎么样,而且听着里面人做属实折磨自己。”

说着,这几名护卫很默契地一起向走廊另一头悄悄走去,他们可不想扰了司马尘雾的雅兴。

况且,一直听着里面那声音自己火气都要上去了,但外面只有几个大老爷们干瞪眼,能不难受吗?

屋内,那呻吟声并没有持续多久,便在一次高潮中停了下来。

血离上下起伏的喘着气,将衣物重新穿戴好,最后竟是直接将自己手指吸吮了干净。

“呼——这个味道的吗?这次比上次洗澡时激烈多了……”

说着,血离坐了下来,看样子要恢复下。

刚刚她通过门下的缝隙确定了,那些人已经走了,接下来她要离开这里也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和阻拦。宅邸里的佣人不会主动阻止她离开,而看门的人也不会,他们只会拦进入的。

最后,在离开前还是要干些事情。

这么想着,血离再次扫视了房内。

能够带走的东西,当然就要尽量带走,太大的不予考虑,带出去肯定会被怀疑。

这么想着,过了一会儿,血离站起身来到了那些火枪旁边。

然后,她将一柄最小的拿了起来,但看了一下后她便发现没有弹药。

之后,她在一旁翻箱倒柜,找了一会儿后发现了一些弹药,并且她还发现了七颗有些怪异的弹丸。

这七颗弹丸上面刻着不明的纹路,并且造型也非常诡异,但却又看不出究竟是什么,但可以知道的是,这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。

这么想着,血离将这七颗弹丸收了起来,而其他普通的也拿了些许放在了一个小锦囊内。

而那柄比较小的火枪她收进了衣内,这样一来,她就不是毫无防卫手段了,接下来则是……

这么想着,她翻了翻司马尘雾的口袋之类的地方,钱这种东西肯定是可以顺着一并带走的。

但,结果并不走运,她一分钱都没有翻出来。

“这家伙怎么回事……自己都不带钱的吧?”

血离为自己没有搞到钱有些恼火,不过也无所谓了,本来目的就是解决掉司马尘雾,拿点东西只是顺便。

“接下来该走了,不过要不是太脏了外加太显眼,这衣服我或许会要。”

说着,血离将之前那柄刀顺势向着已经去世了的司马尘雾身上扎去,但,她的刀并没能穿透他的衣服。

“啧,果然计划防一手是对的,有钱人防备手段还真多。”

说着,血离将小刀扔在了这里,然后空手向外走去。

走的时候,她特地再次确认身上是否有血迹,以保证不会被怀疑。

接下来,就是等了。